“多谢焦妹妹,你这话,方某记下了。”方束仅仅对那焦露露回道:
“可宝物在前,岂能退去,再怎么说,也要摸上一摸。
焦露露听见这话,面上更是轻叹。
而那燕钩仙家,则是眉目间的戾气再难压制,口中冷哼:“竖子!你找死。”
此子明了,方束此人是铁了心要掺和此事了,于是对方手中的飞剑嗖的就遁出,朝着方束刺来,企图给他扎个透心凉。
倒是一旁的焦露露见状,张口便要提醒,但是又想到了自家的身份,就将话声按捺住,改为了神识传音:
“方哥哥小心!燕钩师兄使得一手好剑术,万不可让其飞剑近身,你还是速速下山为妙……至少,且退远点,先旁观便是。”
但是下一刻,铮的一声!
还无须方束自己出手,他的身旁便也有飞剑遁出,直接就磕在了那燕钩的飞剑之上,将其击飞出去。
有清冷的话声响起:
“宗某都还未发话呢,燕道友就想要赶宗某这师弟走么?”
正是一袭白衣的宗晴雪走出,护住了方束。
燕钩的双目顿时竖起,口中呵斥:
“果是一对狗男女!焦师妹,你还不速速助我杀敌。”
铿锵声,顿时就在山顶上大作。
燕钩和宗晴雪两人再次缠斗在一块儿,难分胜负。
而方束还是初次瞧见剑修斗法,他望着两人,只觉两团雪在半空中滚来滚去,颇是唯美。
但是期间所透露出的气机,却又是让人毛骨悚然。
只因这两团雪,不论是那个,谁碰到了石头,石头便烂掉了;谁碰到了砖块,砖块便粉;谁碰到了法术,法术照样也被灭。
譬如方束试探着,还施符放出一团六劫的火法,结果那火尚未扑入,便被两团剑光搅动的气息给掐灭了。
如此景象,让他是啧啧称奇:“这便是剑修之利么。”
在这两口剑器和剑术之下,其余事物好似都只有被斩杀的份儿。
而宗晴雪和燕钩两人,他们除去操持飞剑之外,便只是关注自身,随时准备挪步,免得被对方抽冷子一击,打中了肉身。
方束能够看得出,这两人身上甚至连一道护体法术都没有加持,风险甚大。
之所以这般,倒也不是这两人在拿大,而是他们正全神贯注于那斗剑之中,分心施法不得,且根据近月的琢磨,他们早就晓得只有以剑术胜过对方,方能最是引得顶上那九劫白剑的青睐。
只是如此斗剑中,若是有人不讲武德,抽冷子给上狠狠的一击,那被打死也就被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