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此斗剑中,若是有人不讲武德,抽冷子给上狠狠的一击,那被打死也就被打死了。
方束见状,他面上微微一笑。
他可从来不讲武德,只讲道德!
嗖的,其一挥袖袍,一口钉头箭也是飞出,直击那燕钩仙家的肉身。
燕钩仙家急忙避开,且唤回飞剑,猛击钉头箭。
“你!”他怒视着方束,又再次厉喝:
“焦师妹,先前你担忧那姓宗的剑快,我也不强求你援手。现在你这同乡来扰我,你还不出手!”
此外,这人还暗暗传音给焦露露:“此人是你同乡,他定是不会对你怎么样,师妹你只需为我牵制便是。”
焦露露见状,面色颇是挣扎。
她是既不想掺和太多,省得惹祸上身,又是不想担上袖手旁观,坐视同门被围攻的恶名。
思来想去,此女心间轻叹:“罢了罢了。我且尽量为之牵制。”
念头一落,她便毅然决然地走出,周身灵力运起,要将方束逼退下石台。
但是下一刻。
方束看都没有看她一眼,一甩袖袍,一蓬蓬蛊虫就飞出,环绕其身子而动,散发出阵阵压迫。
焦露露心头暗道不好,连连就劈开蛊虫,想要跳出包围。
但这是方束调动钉头箭,只是朝着她一点,便将她压入了蛊虫中。等到她再腾出手来时,四下的蛊虫已经是旁若无人般弥合,将她笼罩在了其中。
这让焦露露顿时就傻眼了。
她此刻神识受限,肉身被围,别说去帮衬燕钩了,能不被方束一钉打死,便已经是对方念了旧情。
如此情形,让那燕钩仙家微怔后,随即就是大怒:
“焦师妹,你做戏好歹也做全套,糊弄鬼呢!”
原来,此子瞧见焦露露的处境,直接就认为焦露露是在故意放水,压根就不想助他。
焦露露闻言,面色悚然间,一时心头又苦笑连连。
她赶紧的颤声道:
“不不、师兄,我没有。”
只是另外三人,都是再没人理会她,全处在紧张的斗剑之中,只当焦露露是个摆设,无足挂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