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,宗师姐身为剑道中人,竟然连这点气概也无?”
铮的!
几次三番的被方束以言语挑衅,虽然宗晴雪明知方束多半是有意的在激将,但依旧是愠怒再起,面色不善。
持着手中的佩剑,宗晴雪先是对准了方束,但随即却又目色一定,对向了那平台中的九劫白剑。
此女出声:
“若是时运不济,错失重宝倒还罢了。但若是侥幸功成,方师弟会如何与我分润宝物?此地可就只有这一柄剑器。”
方束闻言,洒然笑说:
“剑器另论,到时候再比斗一番,谁赢谁得。但剑中所带传承,务必同享。
且得剑者,该当欠未得者一个大人情。”
宗晴雪闻言,缓缓的点了点头:“可。”
“善。”
方束也回应了一句,他随即就将钉头箭收回身旁,主要持着手中幡旗,踏步上前。
嗡嗡,四周的蛊虫涌上,环绕着平台飞舞,声势赫赫。
他传出话声:“方某的这钉子不善硬战,就不在那剑东西面前丢人现眼了。
我为宗道友策应!”
宗晴雪一字未说,只是颔首,随即就一马当先的奔上前去,身形矫健,如豹似虎。
此刻那九劫白剑,则是还在平台上游弋,颇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。
直到察觉到宗晴雪的再次上台,它才恍如野猫炸毛一般,呲呲窜动,狠狠得朝着宗晴雪杀来。
宗晴雪手心冒汗,但她剑诀掐动,手里的飞剑及时跳出,也稳准狠地朝着那九劫白剑刺去。
叮当声响起!
让她眉头微松的是,果如方束所说那般,这口九劫白剑仅仅能发挥出准七劫的威能,并未让她的攻势一击即溃。
知晓了白剑的虚实,宗晴雪的举止更是大开大阖,所使的飞剑主动就缠上去,企图将白剑压下。
铮铮!
更是刺耳的激鸣声,在现场大作。
九劫白剑见宗晴雪还敢对自个出手,其更是怒不可遏,身上的剑气腾腾,惹得金山的上空雷鸣阵阵。
此剑也颇是狡诈,器老成精,其竟然佯装和宗晴雪的飞剑缠斗,然后虚晃一击,抽冷子的就朝着宗晴雪的肉身扑来。
如此回首一剑,顿时就骇得宗晴雪浑身冒冷汗。
好在她身后还有方束为之策应。
九劫白剑袭来,不仅未能得逞,反而一头就撞入了方束的三才四蛊阵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