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边。
方束离开了蛊堂后,他直奔五脏庙的经堂所在。
再次来到经堂,他腰挂鹿首腰牌,出入无碍,都不用请示看管经堂的一众仙家,直接就能一晃而入,恍如入无人之境。
一楼、二楼,乃至三楼。
方束转悠一圈,彻底熟悉了整个经堂后,便来到了涉及蛊道技艺的书架所在。
他毫不客气的将神识放出,一心多用的翻阅着书架上的各种蛊道书籍,其一边充实着自家道虫的肠腹,一边查找着关乎金蝉更多的记载。
如此一番查找下来,方束的目色更是异样。
“果然,人死而气在,金蝉而脱壳,看来那蛊虫,当真就是龙师的后手了。只是不知,龙师此举究竟意欲何为……”
方束思量着,微闭上了眼睛,心间翻滚。
龙姑在他身上留下这样一只金蝉作为后手,既可能是图谋不轨,拿他当工具;也可能是想要留下传承,庇佑他这个蛊堂的独苗;还有可能,单纯就是龙师的保命求生之举。
不过现在,这些对他方束而言都是无甚意义了。
既然这金蝉和房鹿有缘,且貌似无害,便看以后再说。
思量清楚,方束的思绪收回。
他睁开双眼,心思又落在了刚刚获得的那一张死皮上面。
话说金蝉和他无缘,但这死皮,可就和他有缘,值得好生揣摩一番。
且正正好,他之道虫化身,最为玄妙之处便是在于可以吞吃秘文,参悟天地道理。
管这死皮需要何种手法才能开启,方束只需要身化道虫,将它啃食一番便是。
只是方束站在经堂中,还是按捺下了这份冲动。
他且先将这经堂的所有书籍,全部搬入脑中,狠狠的充实一下道虫肠腹。
如此一来,或许也能寻见不毁伤死皮而开启的办法。
于是乎。
接下来的数日,方束一直逗留在经堂之中。
堂内的大小典籍,数千种法术,上万本秘文杂书,并兼诗词歌赋种种……全都如是流水一般,不断的流淌进他的脑中,为其道虫肠腹所纳。
因为时间短暂的缘故,他也来不及解析这些新得的典籍,便只是埋头翻阅,死记硬背。
这等庞大的书籍数量,一时间便让他吃撑了一样,整个人都处在云里雾里的,走起路来都东倒西歪。
好在方束为了不让旁人知晓自己的异常,直接动用鹿兽令牌,封禁了整个经堂,禁绝外人入内。
因此无人知晓他这丑态。
终于,四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