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四日过去。
方束硬是将整个五脏庙经堂,都搬入了自家的虫腹内,随时都可以翻阅所纳典籍。
他头脑发昏的盘膝而坐,又歇息了小半日,这才缓过劲来。
睁开双眼,方束长吁一口气:
“一宗之底蕴,果真不俗。短短四五日,我就好似收纳了五辈子才能接触到的书籍。”
缓过神来,他的面上也是带着浓浓的充实喜色。
有着这多的书籍垫肚,只等日后慢慢将其解析消化,他的底蕴就会远胜许多积年的筑基老仙家。
这对他的求金丹成之路,无疑也会是一大助益!
方束心间还庆幸:“若非时值五脏庙这等风雨飘摇之关口,即便我是道脉出身,只怕也难以一口气的获得这多典籍。”
但是欢喜间,他摸着腰间的鹿兽令牌,眉头也是微皱。
四日间,虽然所有的书籍,他都只是囫囵吞枣,并未消化,但他也算是对五脏庙的典籍有了个大致的了解。
结果他一没有在众多典籍内,翻找到开启那死皮传承的法子,二也是没有发现求金丹成的法子。
这无疑是确凿地证明,鹿车地仙所告诫的“庙内无真法”一事,着实不假!
方束打量着鹿首令牌,目光幽幽。
但他也没有思忖太久,随即就舒展眉头,暗暗告诫自己该当满足了。
紧接着,方束便起身,大摇大摆的朝着经堂之外走去。
翻书整整五日,他脑袋都快看木了,也是时候回家歇息一番,一并将那死皮传承消化掉。
忽然,还未出经堂的大门,他便发现有人在经堂门口堵着他,且还是陌生的筑基地仙。
瞧见这阵势,方束下意识地以为,对方恐怕是因为他强占了经堂四五日,这才前来找麻烦的。
结果那人一瞧见方束,便面露笑意,拱手间,袖袍内嗖嗖就飞出了一本本各色的典籍物件。
那地仙笑道:“见过方束道友。某在户堂当差,道号笔墨。
这些都是炎鸦道友屋中囊中的典籍书册,听闻道友也是个嗜书之人,某便让堂中先将这些东西全部取出,劳烦道友帮忙校验一番了。”
方束微怔,旋即就面上露笑,拱手道谢:“见过笔墨道友,前辈着实是有心了。”
话说炎鸦地仙的财货种种虽然都要充公,但是对方所收藏的典籍书册一类,在充公前自然是需要有人先清点一下。
而这笔墨地仙的举动,无疑是借花献仙,对方束示好一番,免得方束记恨上了户堂。
笔墨地仙含笑:“客气做甚,是某等得谢谢方束道友才对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
笔墨地仙在送完书册后,颔首间便飘然而去,只留了个堂中弟子在现场,和方束一一交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