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“哪怕是季先生屡次冷落我们的使者和专员,断绝了我们的生意,甚至懒得理会我们这些见不得光的家伙……
卡鲁索轻叹着,自嘲一笑:“我们除了卡了几天七城的尾款之外,也未曾动用过什么上不了面的招数,主动起衅吧?”
“不曾。”
“那我们就要问了。”
卡鲁索肃然问道:“从头到尾,我们哪怕目的和动机不纯,可终究是一直都抱着合则两利,同舟共济的想法,期望能够和您做长久生意的,可又何至于此呢!
我们以礼而来,百般忍耐,甚至哪怕只要季先生您打个电话过来,尾款的问题都好说,却为何令您无视轻蔑至此?
事已至今,季先生热锅烹油,好一场大戏来对付我们,此番作为究竟为何,难道就不能给个准话么!”话说到这里,两人的悲愤和怒火再无从掩饰。
对于千岛荒集而言,这一场架打的简直憋屈悲愤到死了,从头到尾,除了卡你的尾款之外,真就半点错处都没有。
甚至,卡你尾款都是因为你做事太霸道,搞得那么多人活不下去,大家给你提个醒!
哪怕你露个面,哪怕你打个电话,哪怕你说一声呢!
可以谈啊,一切都有得谈!
结果你特么跟个神经病一样,被迫害妄想症入脑,搞出这么一大笔事情来,费尽心思,就为了把我们按住,然后往死里踹两脚?
不是,大哥,你何必呢?
就像是生意人碰到了一个天生战狂,搞不懂,想不明白,绞尽脑汁也不知道究竟他妈的为什么。怎么好好的这人就拔刀砍人,不死不休了?
简直就是神经病啊!!!
“原来如此。”
短暂的寂静里,另一头传来了声音,像是感慨一般,笑出了声。
他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
寂静的会客室里,只有座钟的嘀嗒声,萨特里亚和卡鲁索下意识的挺直了身体,死死的盯着那一手机,等待回答。
可等到的,并非任何回答。
“………我倒是也有另一个问题,想要问一问两位。”
电话里的声音淡然问道:“对你们而言,生意是什么?”
卡鲁索张口想要说话,却听见另一头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其实这个问题不用回答,我可以想象得到,就别说出来浪费时间了。”电话里的声音冷漠起来:“我可以告诉你们那个问题的答案。”
他说:“因为你们的生意,我不想做,仅此而已。”
哢!
矮桌崩裂的声音响起。
萨特里亚冷笑出声:“好好好,到底是高贵的协会大师,高高在上,俯瞰尘埃,如您这般的正道菁英,自然是不屑于同我们这样的鼠辈打交道的。”
“啊,或许呢。”
电话里的声音不置可否,依旧冷漠:“你们怎么想,是你们自己的事情,而我之所以跟你们说这些,是为了让你们明白,我想要的生意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