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四晚上回家,沈明月瘫在沙发上,忍不住问:“妈,今年怎么走这么多亲戚?”
梁女士正在清点剩下的年礼,头也不抬:“过年不走亲戚走什么?”
“往年也没走这么多啊。”
“往年是往年,今年是今年。”
梁女士清点年礼后,把其一家一家分配好,“再说,你不是难得回来一趟吗,多走走,让大家看看你。”
沈明月忽然想起初一早上那场对话。
深刻怀疑是那天回忆往昔坏事儿了。
梁女士肯定是因为聊起沈大山的事,从而触动了什么。
迫切的想要她去各个亲戚面前露个面。
不管远的近的。
“妈你这样是没用的,就凭这点淡薄的亲情,我如果出了事,你觉得他们会帮助我们吗?”
梁女士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沈明月又笑嘻嘻地说:“再说了,这些个亲戚也没几个有实力的,指不定以后他们还得求我帮忙呢。”
梁女士对此不认同,道:“你可别把人看扁,当初你爸那朋友也不就是混子一个,后来人家去省城当领导了呢。”
这个沈明月没法反驳。
默默吐槽了声,真是黄金时代啊。
当年那会儿,多花点钱都能弄个职位下来。
现在完善了,漏洞不好钻了。
第二天,年初五。
去的沈明月的干爹家。
沈大山年轻时拜过把子的好兄弟之一。
同样的乡下,那地方叫溪口,自建的三层小楼。
干爹干妈都在家,见他们来,热情得不得了。
“明月都这么大了!”
干妈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,“上次见你才这么高,现在都成大学生了。”
沈明月腼腆地笑:“干妈过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