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泰嘴唇动了动,发出一个含混的嗬嗬音节。
“啊,我好像让你滚出京市。”
黑皮把手指从太阳穴上放下来,重重拍了拍鲁泰肩膀,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鲁泰的脖子像一截生锈的轴承,一格一格地转向左边。
求救的看向魏天坤。
“老鲁他……”
“魏总,我问的是他。”
黑皮手点在鲁泰的胸口,指尖抵住胸骨正中的位置,利用狠劲往下压了一寸。
鲁泰霎时头皮发麻,背脊贴着椅背退无可退。
“我……坤哥他……”
“所以你是有靠山了,觉得上次说的话不作数了,是吧?”
鲁泰眼珠子反复在动,从黑皮脸上移到魏天坤脸上,又从魏天坤脸上移回黑皮脸上。
魏天坤没能忍住,起身往下一压,掌心砰的一声拍在桌面上。
“够了。”
“魏总急什么,人都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你想怎样?”
魏天坤的火气已经压不住了,黑皮丝毫不在意的耸肩。
“不想怎样,有些人他记性不好,我帮他长长,魏总这是想替他担了这个事?那你最好想想担得起吗?”
话音落下去的同时,黑皮五根手指插进鲁泰的头发里,攥住,收紧,把那颗脑袋往桌上按下去。
鲁泰的头皮被扯得往后绷紧,整张脸的皮肤都被拉上去,眼角吊起。
额头撞在桌面上的声音,沉闷得像一锤砸在湿透的木桩上。
“记起来了吗?”
鲁泰的身子止不住的发抖,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音节。
淤血正皮下往外洇。
黑皮拽着那颗脑袋再撞一次,更沉更闷,力道不是一般的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