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天坤倒了,庄臣的云水收缩,京市地下钱庄的盘口空出来一大块。
目前手底下的场子利润能撑起门面,每月营业额入账个千万,但撑不起六个亿。
“年底前凑足六个亿,你要是有其他法子,也行。”
秋秋闻言,把文件夹从左手换到右手。
距离年底只剩下两个多月的时间,正如所有人调侃的那样,挣大钱的方式都在刑法里。
没再多说,心下想着,刘总到底还是不一样。
当初刘扬接手的时候,顶多擦点颜色的边。
都干会所了,不擦边谁来?
一句话,正规吗,正规的不去。
对于沈明月来说,刘扬注定是要洗白的,不能沾太多,至于其他人,利用起来那是一点愧疚心没有。
她自认不算什么大奸大恶之人,但也不会标榜自己是好人。
秋秋心里会不会有什么不平,沈明月不清楚,更不在意。
秋秋汇报时,对于其他人提出的建议虽中肯评价,但当她表达了看法以后,其他人便不敢再多说,如此,沈明月也没多说,只静静看在眼里。
一言堂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刘扬在的时候,沈明月不担心这些,至于秋秋,欣赏和放心是两回事。
人心变化很快,职场平衡这件事,从来不是靠信任,是靠结构。
秋秋离开,会议室空了。
沈明月椅子往后仰,后脑勺靠进头枕和椅背的夹角里,骂了一句。
“操它大爷的金闯!”
要是他不当那个反骨仔,金闯就是制衡秋秋最好的人选。
资历够老,够滚刀肉,跟自己的时间比秋秋长。
给机会也不中用。
搞得沈明月现在都没什么合适的人选。
思索好一会,她拿起手机,翻到一个号码。
电话通后,软声软气的说:“黑皮,上次和你讨论一下,深受启发,感觉灵魂产生了共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