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通后,软声软气的说:“黑皮,上次和你讨论一下,深受启发,感觉灵魂产生了共鸣。”
“改天一起再吃个饭呗,冬天和雪花很配,一起勇闯天涯吧……噢,行,不见不散。”
挂了电话,一抬眸看到个人影。
秦砚站在门边,两只手插在口袋里,嘴角往上扯着。
“精神状态不错,还有心情撩人。”
“鱼都死完了,不得补点货?”
沈明月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,吟吟笑着,从嘴角漫到颧骨,漫到瞳孔里,似一颗打磨过的琥珀。
“再说,我打字快又不是聊不过来。”
“黑皮是庄臣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还撩?”
沈明月理所当然的说:“庄臣的人怎么了,庄臣的人也是人,只要是人,就能聊。”就能利用。
秦砚没再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,转而问道:“刘扬怎么回去了?”
“我觉得回乡创业青年的头衔比京市会所老板好听。”
秦砚懒懒挑眉:“就这?”
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
沈明月偏头反问,“放心,他是我最信任的合作伙伴,不会害他的。”
秦砚看了她一会儿,从桌边直起身,往门口走,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。
“那个秋秋,你信得过吗。”
“信不信得过,都得用,金闯跑了,刘扬走了,我手底下能撑场子的就剩她一个,用人的时候疑人,疑人的时候用人,都是大忌,我选第一条。”
……
庄臣坐在茶桌后面,手里转着一只建盏。
茶汤是第三泡,颜色最正的时候,他没喝。
黑皮那点扭捏劲儿从挂了电话就没藏住,先是把手机在掌心里转了两圈,接着摸了摸后脑勺,清了清嗓子,最后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了一根出来叼在嘴里,没点,又放回去了。
庄臣把建盏放下,“她联系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