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在新上的车牌上多停留了一秒,很普通的号段。
秋秋有些汗颜:“沈总,只能这样了,要是想要一些好的,得去找庄爷。”
“就这样吧。”
秋秋安排的八个男人分坐两辆路虎,保时捷打头,三辆车鱼贯驶出地库。
午后阳光正烈,铂金瀚门口的台阶被晒得发白。
沈明月刚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圈,脚刹还没松,余光瞥见台阶旁边坐着一个人。
徐京生。
他坐在最下面那级台阶上,扣着卫衣帽子,低低垂着脑袋。
沈明月按了一下喇叭。
徐京生抬起头,隔着挡风玻璃看见她,表情动了一下。
有意外,然后又被理所当然的平静盖过去了。
她是这里的真正老板,在铂金瀚门口碰见她再正常不过。
但意外和正常都对冲不掉第三种东西,他不敢面对她。
他说过想做她的剑,目前他发现自己可能做不到了。
反正事情也已经结束,就安安静静的先把书读好。
心气只有那一瞬间,性子怯懦且软的人到底是没那么大的魄力和勇气。
沈明月把车窗降到底,将墨镜往下扒拉一点。
“你干嘛呢?”
徐京生没应。
“你来找秋总的?”
他先是点头,点到一半又摇头。
沈明月的眉心拧了一下:“那是找我?”
徐京生把唇线抿得很直,所有的字都锁在嘴唇后面,一个也放不出来。
沈明月看着他那张被心事压得发沉的脸,没再追问。
三点半了,再不出城,五一假期的高峰能把人情绪堵炸。
“我还有点事,你要是没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等等。”
沈明月闻言,手停在变速杆上。
徐京生从台阶上站起来,走到副驾驶那边,拉了一下车门外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