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京生从台阶上站起来,走到副驾驶那边,拉了一下车门外把手。
她在里面按了开锁键,他顺势开门坐了进来。
安全带扣上的时候咔哒一声,接着就再没说话了。
沈明月古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耳根有些发红,嘴线还死死抿着。
他没解释,她也没再问,把方向盘往右打满,踩下油门。
三辆车汇入出京方向的车流。
车快到高速入口的时候,沈明月把车速放慢了一点,往右打了一把方向盘,轧过导流线,在高速口旁边的应急停车区停住。
“你还有三分钟考虑,到底要不要把话说出来,不然你就跟我出差一趟了。”
徐京生低低敛眸,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又一下,反反复复。
那些话说出来后,就再也不会再见了……会吧。
他心底的那些话,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对于闷葫芦,就算是能言善辩的沈明月也是真没办法了。
“徐京生,我仅有的一点耐心,真是全花你身上了。”
她把变速杆推回D档,踩下油门,车辆驶过抬杆,汇入高速主路。
加速的时候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,车速从六十提到一百二。
徐京生耷拉着眉眼与肩膀,闷闷地说了声对不起,俊逸侧脸被窗外午后的太阳切成明暗两半。
沈明月抬眉轻笑了声。
算了算了,少年心事不可说就不可说呗。
有句话是这样说的,任何人的安慰都没有自己看得通透来得有救。
人真的可以在一夜之间,心境十万八千里。
熬过来就是情绪稳定的新自我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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钉子户漫天要价赖着不走这事,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刘扬下一步怎么走。
老陈自从垫了那一百多万之后,每天来刘扬面前转一圈,嘴上不说,话里话外全透露着这个人情我贴定了。
街道办的人也是把补偿方案谈了又谈,没什么进展。
可刘扬忽然不急了。
早上先把茶泡上,然后就是在办公室里椅子上一躺,打开电脑就是lOl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