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到底是个什么定律?
徐京生的嘴唇动了一下,到了嘴边的话又全咽回去。
沈明月低低骂了一声,一把捡起那个瓶子走进垃圾桶,狠狠砸下。
嗯,这次准确无误的进去了。
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,心满意足地摆了一个姿势。
右手举过头顶,打了个响指,食指朝天。
“欧耶,本次绝杀,来自克利夫兰的勒布朗·沈明月。”
很中二。
也很幼稚。
风吹过出站口,几个随行大汉死死咬着牙,‘面无表情’地憋着笑。
徐京生到底年轻,没忍住,紧抿着的唇线破防松开,低低地笑出声来,气流的震动从鼻腔里往外走。
这哪里还见徽州那个雷厉风行不可一世的沈明月啊。
沈明月不在意。
呵,男人,根本就不懂,女人的快乐就是如此的简单。
等了五分钟左右,秋秋的车到了。
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出站口路边,双闪灯轻轻跳着,秋秋从副驾驶上下来,小跑着拉开车门。
几个随行大汉上了后面两辆商务车,徐京生踌躇不前,不知道是该跟着上车还是自己打车走。
沈明月道:“先送他回家,然后回铂金瀚,晚上开个会。”
秋秋应了一声,朝他抬手示意。
徐京生沉默着入后座,沈明月坐在他旁边。
秋秋在前面副驾翻着手机备忘录,汇报这几天场子的情况。
沈明月眸子半敛,懒洋洋的,看不出是在认真听还是没听。
快到徐京生家的时候,她身子动了动,偏头侧目。
和去的时候不一样。
去的时候他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,心事重得像背了一整座山。
现在他肩胛骨自然地贴着椅背,是放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