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,人家是业余的。”
秦老爷子闻言,嘴角往下撇,兴趣尽失。
“业余的也敢带来跟我下,现在的年轻人下棋全靠一股闯劲,开局当头炮,中盘乱跳马,残局连自己有几个兵都数不清楚。”
他长叹一声,摆了摆手,“罢了,周末带来吧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大不了到时候我让他车马炮。”
秦砚懒洋洋挑眉轻笑:“行,到时候您可别后悔。”
秦正则老爷子嗤之以鼻。
“我这一辈子,后悔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。”
~
周末带人去见老爷子之前,叶海潮问秦砚是不是打算陷进去了。
秦砚说算不上。
叶海潮说那你这是干什么。
秦砚想了想,回道:“她想重新织网,我给她递根线头。”
那天下午,秦砚把车停在京大西门,发了一条消息。
【下来,带你去个地方。】
等了将近一刻钟,她才从学校里出来。
五月下的阳光已经有点晒了,她穿了件鹅黄色的短袖针织衫,下面是条米白色的阔腿裤,拉开车门坐进来的时候,带进来一股很淡的橙花味。
“去哪?”
“吃饭。”
“就我们两个吗?”
沈明月本是随口一问,接着就得到一个意料之中的回答。
“不是,三个。”
毕竟还有个叶海潮。
沈明月没多说什么,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。
秦砚余光瞥见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,“看起来你好像有点失望。”
沈明月把目光从车窗上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