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扬仔细翻了三页,低声说:“你还是没给自己留股份,之前也是这样。”
“股权不挂名,不意味着我不管。”
直博名单下来,档案要过政审。
选调报名之前,组织会查三代。
这可不能牵扯进去,哪怕一丝风险也不行。
沈明月自是不可能明晃晃的去参与,但决策权还得握在自己手里。
抽出两份单独的文件,推到桌子中间。
一份表决权委托协议。
“刘扬和秋秋所持股份对应的表决权,永久不可撤销地委托给我行使。”
一份股权质押协议。
秋秋名下所有股份,包括替刘扬代持的那一部分,将全部质押给秦砚,以后任何单方面处置股权的行为,必须经秦砚签字同意。
秦砚轻啧了声:“我本来以为是来挂个名的,结果你让我一个在场持股最少成为所有重大决策的签字阀,你也不怕我哪天卡着不签。”
沈明月无所谓:“找你不正是因为你在是最不指望靠手里这点股权换什么的,你要是真想卡,直接卡就是,就当我押错了。”
秦砚签字后把笔在桌上磕了一下。
“你这一套,狗听了都得摇头。”
在公司法上叫协议控股,历史上这叫垂帘听政。
沈明月不理调侃,转向秋秋。
“京市这边的现金流,按季度往徽州那边倾斜,以后刘扬那边发展好了,反哺回来,账怎么走,你和刘扬单独对。”
会议到这里也差不多了。
刘扬说徽州那边还有事,马不停蹄又得赶回去,秦砚送他去机场。
室内的人陆续起身。
沈明月看向角落。
徐京生正把校服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,笔记本合上。
当他的手已经搭在门把上。
“徐京生,你留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