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说。
“挂名也不是白挂的,分红照算,协议我让秋秋拟,你不要是你的事,我给是我的事。”
秦砚嘴角往上挑,“你还怕欠我人情?”
“不是怕欠人情。”
沈明月想了想,回:“我从来不信口头承诺,嘴上说说太容易了,翻脸也容易,我只信利益捆绑,有股份你就在船上,船翻了你也湿鞋。”
“所以协议还是要拟,分红还是要打,你可以不参与经营决策,但该你拿的就是你的。”
“我这个人做事就是这样,再信得过的人也得白纸黑字,这样对你公平,对我也踏实。”
绿化梧桐树叶哗啦啦。
不是客套,她说得很认真。
五月下旬,刘扬特意抽空从徽州飞回京市一趟,只为一场会议。
秋秋,徐京生,秦砚,沈明月,加上刘扬,一共五人。
“今天把大家聚过来,主要说两件事。”
沈明月眼神示意,秋秋把放在桌上的牛皮纸档案袋打开,抽出几份文件依次推到每个人面前。
股权架构调整,白纸黑字,条款列得清清楚楚。
刘扬作为原始合伙人和徽州项目的负责人持股百分之四十,其中百分之二十由秋秋代持,刘扬本人在黄山,挂在秋秋名下方便签字办事。
秋秋持股百分之二十,作为日常运营和管理负责人。
秦砚持股百分之三,不参与经营,但签字权覆盖所有重大决策。
黑皮持股百分之五,人家出人又出力的,不可能什么都不给。
另外百分之五暂时放在一个控股空壳里,作为未来的机动储备。
徐京生年纪还小,先接手他爸留下的产业,暂且以合伙人相处。
唯独沈明月,方案里没有她。
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七全都是挂在一些不认识,八竿子打不着的名字下。
很明显的代持。
秦砚问:“你呢?”
刘扬仔细翻了三页,低声说:“你还是没给自己留股份,之前也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