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意外是正常的,再加上你父亲他……”
“是山贼。”
秦忘川打断了他,“哪里的山贼?”
十七年在眼前飞速闪过,几个眨眼就是一年。
虽然对试炼中的父亲没有太多感情,但这仇,得报。
姜灼没有回答。
他忽然伸手,一把将秦忘川揽进怀里。
粗糙的大手按着他的后脑勺,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头里。
“好孩子……”
他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正好我这一生无子,你以后就是我的干儿子了。”
“从明天起,跟我走吧,离开这个鬼地方,去新家。”
姜灼是个粗人,他不会夫子那些弯弯绕绕的说辞。
一句干儿子,足够了。
秦忘川摇了摇头。
“我想留在这里。”
“可……”
姜灼看了看秦忘川那坚定的目光,又看了看陈夫子。
陈夫子沉默了很久,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姜灼松开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父亲的事交给我。以后我也会时常来看你的。”
“不。”
秦忘川再次摇头。
他望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,郑重道:“从前父亲就受您照拂,如今他不在了,这份恩情,该由我来还。”
“不是您来看我,是我去看您。”
“不是您护着我,是我将来护着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