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”
几人之中,以他的武艺最高,往日比试,也总是他占上风。
见众人都望来,曹烈沉默片刻,报出了个数字:
“三十人。”
“再多,便只能设法脱身了。”
“五十呢?”
“那更简单了!直接站着等死。”
“除非仙人下凡,否则,谁能独自杀败两三百重甲?”
几人听得发笑。
可笑过之后,又觉得这话未必没有道理。
真有这等本事,与仙人又有何异?
此后几日,打听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多。
首级有多少,俘虏有多少,宁王府里养过多少亲卫,各处问来的数目有些出入,合起来,却都在两百上下。
于是,原先那句“国师杀退了宁王的亲卫”,渐渐变成了“一人破了两百重甲”。
传到后来,又有人说,那两百人已经被杀得一个不剩。
这话倒很快被驳了回去。
俘虏还在牢里,总不能当作没有。
可如此一来,剩下的事反而更叫人议论。
那些活下来的人没有逃跑。
而是被杀破了胆,弃了兵器,跪地乞降。
有士卒听闻,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没骨气!亏他们还是大乾的兵。”
旁边的老卒瞥了他一眼。
“百余披甲之士,叫一人杀了。换你站在那里,你还敢举刀?”
那人张了张嘴,没有答上来。
老卒将手里的枪杆往身旁一靠。
“硬气话在这里说说也就罢了。”
“真遇上那等神仙人物,听我一句,趁早跪下,一边磕头一边大叫仙人饶命,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