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来的消息里,没提旁人,只说国师提了柄剑上前。”
“提剑?”
“嗯。后来甲士们降了,护卫才过去收的兵器。”
曹烈听着越发不信,直摇头。
“越来越离谱了,听着像酒桌上编的。”
“也没人让你信。”
两人一同往外走。
沿途遇见几个相熟的军官,才说了两句,对方便也问起了这件事。
有的说国师杀了百余人,有的说千人,都没个准。
“越传越不像话了。”
曹烈皱眉。
“且不论千人,便是一百披甲之士,谁敢独自迎上去?”
几人听了,一名军官摇头道:
“王府养的亲卫,可不能拿寻常兵卒来算。甲好,兵器好,多半还有些功夫在身。”
“别磨磨唧唧的。”
“就说若是你,能敌几人?”
那人想了想。
“十余人,尚能自保。要胜,怕是不易。”
旁边有人笑了。
“平日与你较技,枪枪不肯让人,今日倒谦虚起来了。”
“较技归较技。”
他瞥了那人一眼。
“你我交手,我还能专心对付你。换成十几杆枪,便是挑倒一个,其余的也都到跟前了。何况隔着重甲,哪有那么容易得手?”
说罢,又问:
“换你,你敢接?”
那人摸了摸下巴。
“若容我骑马,倒可一试。”
“你那是试着逃命。”
几人笑出了声。
赵怀朔转头看向曹烈。
“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