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闷在她颈窝里,声音又低又闷:“没、没有。”
“还嘴硬。”
她笑了一声,手指从我头发里滑到耳朵上,轻轻捏了一下。
“耳朵都红了,还说没有?”
我想抬起头,想说点什么,想推开她站起来。
但我什么都没做,就那么趴在她身上。
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,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,听着她在我耳边轻轻的笑声。
她的锁骨硌着我的下巴,她的呼吸拂过我的额头。
她也没推开我。
就那么躺着,手搭在我耳朵上。
呼吸很轻很慢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。
隔着薄薄的睡衣,贴着我的胸口,一下一下的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这种感觉让我很心安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撑起胳膊,从她身上爬起来。
胳膊撑在沙发上的时候还在抖,跟举了半天铁似的。
我赶紧站起来,腿肚子都在打颤,差点又栽回去。
她还躺在沙发上,头发散在靠垫上,乱蓬蓬的,睡衣领口歪到了一边,露出一精致的锁骨。
她看着我,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。
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,冲我一蹙眉:
“快去洗澡,一身的汗味,熏死人了。”
我站那儿没动,腿确实有点软,又踉跄了一下。
她在后面笑出了声,笑得还挺大声:“你看你那个样子,跟喝了半斤白的似的,有这么怕我吗?”
我哪是怕她啊。
我是……骨子里那股子臊得慌。
我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已经坐起来了,正低着头整理睡衣,把露出来的锁骨遮住了。
动作不大,但看着莫名有点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