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不大,但看着莫名有点奇怪。
我转身往浴室走,走了两步,听见她在后面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臭小子。”
我钻进浴室,把门关上,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。
冷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,脑子里那团浆糊总算被冲散了一点。
我撑着洗手台,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。
脸是红的,耳朵是红的,连脖子都是红的。
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了,但脑子里还是乱的。
刚才那一下……
我几乎是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了。
她手指尖那点温度,她头发丝那股香味,她在我耳边轻笑时气拂过脖子的感觉,还有她耳朵根红到发透的样子……
我使劲甩了甩头,又捧了捧冷水泼脸上。
洗完澡出来,客厅的灯已经关了,电视也没声了。
表姐卧室的门虚掩着,从门缝里透出一线光
我放轻了脚步,跟做贼似的往自己房间走。
手刚搭上门把,表姐忽然喊了我一声:
“阿野。”
她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,很轻,像是怕吵醒了房间里正熟睡的小琴。
“嗯?”我也压着嗓子应了一声。
“明天我给你炖汤,你最近都瘦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,姐。”
我推开门,把自己摔到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却全是刚才客厅里的画面。
翻了个身,闭上眼,还是。
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