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姐面无表情,但耳根微微泛红。
红姐笑得更开心了。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群,忽然叹了口气:
“玫瑰,你运气真好。”
瑰姐一愣。
红姐转过头,看向陈涛:
“小兄弟,你不知道,玫瑰这些年过得不容易。”
‘她一个人撑着,什么苦都吃过,什么罪都受过。能遇到你,是她的福气。”
瑰姐脸更红了。
陈涛看了瑰姐一眼,然后看向红姐,认真道:
“我知道。”
红姐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
……
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,都是些场口的八卦。
谁谁谁昨天切垮了,谁谁谁前天捡漏了,
哪个摊主的料子有问题,哪个老板最近资金紧张……
陈涛听得津津有味。
忽然。
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红姐皱了皱眉,走到门口往外看。
然后她的脸色变了。
“不好。”
她转过身,看向陈涛和瑰姐:“那个彪哥,带人来了。”
彪哥。
在场口混了十几年的人,没人不知道这个名号。
他不是什么大人物,但在这片地界上,绝对算得上一霸。
手底下养着一百多号人,
专门收保护费,放高利贷,欺负外地人。
场口的摊主们见了他,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“彪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