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口的摊主们见了他,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“彪哥”。
红姐的铺子门口,彪哥带着十几个人,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。
他剃着光头,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,穿着一件花衬衫,敞着怀,露出胸口纹着的一条青龙。
身后跟着的十几个人,手里拿着钢管、砍刀,一个个凶神恶煞。
周围摆摊的人见状,纷纷躲开,生怕惹上麻烦。
红姐站在门口,脸色难看:
“彪哥,你这是干什么?”
彪哥叼着烟,皮笑肉不笑:
“红姐,别紧张。我就是来跟你聊聊天。”
他扫了一眼铺子里,目光落在陈涛身上。
上下打量。
然后笑了:
“哟,这就是刚才那块料的主人吧?年轻,真年轻。”
陈涛坐在椅子上,没动。
瑰姐站在他身边,面无表情,但手微微攥紧。
彪哥走进铺子,在陈涛对面坐下。
他翘起二郎腿,吐了个烟圈:
“小兄弟,哪条道上的?”
陈涛淡淡道:
“无道。”
彪哥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:
“无道?有意思。”
他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:
“小兄弟,那块料,我盯了好几天了。你一声不响就切了,总得给我个交代吧?”
陈涛看着他:
“交代?什么交代?”
彪哥笑容不变:
“辛苦费。一百万,这事就算了。”
陈涛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