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觉得,我在胡说八道?”
刘永年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
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
嘴唇微微哆嗦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彪哥愣住了。
他身后那些黑衣小弟,也全都愣住了。
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。
刘爷这反应……
不对啊。
按照刘爷的脾气,有人敢这么咒他,早就让人拖出去剁了喂狗了。
可现在……
刘爷怎么不说话?
彪哥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看向刘永年:
“刘……刘爷?”
刘永年没理他。
他死死盯着陈涛,那双狭长的眼睛里,阴冷褪去,只剩下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足足沉默了十几秒。
他才艰难地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: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“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刘永年死死盯着陈涛,
那双狭长的眼睛里,阴冷早已褪去,只剩下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陈涛端起茶杯,慢悠悠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杯子,抬眼看向他。
“肺癌晚期。”
他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。
“右肺下叶,肿瘤大小约四公分,已经扩散到纵隔淋巴结。”
刘永年的瞳孔再次收缩。
陈涛继续道:
“你这三个月,是不是经常咳嗽?”
“干咳,没有痰,尤其是晚上躺下的时候,咳得更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