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咳,没有痰,尤其是晚上躺下的时候,咳得更厉害?”
刘永年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最近一个月,开始咳血了吧?不多,痰里带血丝,偶尔会有一两口鲜红色的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陈涛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
“你右肩后背那块,是不是经常疼?疼起来的时候,整条胳膊都抬不起来?”
刘永年的脸色,彻底变了。
惨白如纸。
额头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滚。
他张着嘴,想说什么,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怪声。
陈涛说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精准地插在他最隐秘的痛处。
那些症状……
那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症状……
一字不差。
全对。
彪哥和那些黑衣小弟面面相觑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但他们看刘永年的反应,心里都明白——这小子说的,全是真的。
刘永年死死盯着陈涛,头皮发麻。
他在这世上活了五十多年,见过无数奇人异事,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。
一个素未谋面的年轻人,第一次见面,就能把他的病情说得一字不差。
这他妈是什么人?
陈涛看着他这副模样,笑了。
笑得云淡风轻。
他抬起手,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“咚。咚。咚。”
三声。
很轻。
却像敲在刘永年心脏上。
“刘老板。”
陈涛慢悠悠开口:
“想活吗?”
刘永年浑身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