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中,自有一番计较。
论道?
他对佛学的研究,确实仅限于前世的积累,但毕竟后世的佛学可是经过一千多年的发展,岂是现在能比的?
自己那些东西,想来也够用了。
反正自己横竖不亏。
今天这一万两,已经稳稳地落袋为安。
就算这第二场输了,也不过是双方打个平手罢了,还有机会。
再说了,万一要是赢了呢?
许元瞥了一眼那个名叫慧基的年轻和尚。
对方虽然号称什么天才禅师,但毕竟年轻。
而自己脑子里装着的,可是领先这个时代一千多年的信息和逻辑思维。
辩经论道,说到底也是一种辩论。
未必,就不能赢。
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,为何不试一试?
见许元答应得如此爽快,张颛心中最后的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,他只觉得许元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,狂妄到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步。
“好!好!好!”
张颛连道三声好,转身对着人群中的卢照邻一抱拳。
“还请卢兄,为我等做个见证,安排场地!”
卢照邻深深地看了一眼许元,眼神复杂,最终还是轻叹一声,点了点头。
“来人。”
他扬了扬手。
“将方几撤下,取两个蒲团来。”
星罗庄的下人效率极高,很快,水榭中央便被清理出一片空地。
两张松软的蒲团,被相对着摆放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