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挤到中间,陪着笑脸对许元说道。
“许大人,您有话好说,别动气。”
“好歹……好歹让洛夕姑娘把这一曲弹完,也算是全了我们云舒坊的规矩,您说是不是?”
她想做个和事佬,先把眼前的局面稳住。
许元却根本不理会她。
他拉着洛夕,就要绕过那盐商离开。
“弹完了?”
许元冷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嘲讽。
“从今以后,她的琴,只弹给我一个人听。”
说完,他不再有任何犹豫,拉着洛夕的手,径直向外走去。
那两个护卫见状,下意识地想要阻拦。
许元头也未回,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滚。”
一股无形的杀气,瞬间弥漫开来。
那两个护卫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身体一僵,竟是不敢再动弹分毫。
他们是走南闯北的练家子,手上也沾过血,自然能感觉到,眼前这个青衫年轻人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势,绝不是普通文官能有的。
那是在尸山血海里才能磨炼出来的杀气。
就这么一瞬间的迟疑,许元已经拉着洛夕,走出了包间,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。
房间里,只剩下目瞪口呆的扬州盐商,和一脸苦相的徐妈妈。
“反了!反了!”
盐商气得浑身肥肉乱颤,指着门口的方向破口大骂。
“他算个什么东西!徐妈妈,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!”
徐妈妈长长地叹了口气,脸上堆满了歉意,对着盐商深深一揖。
“张爷,您息怒。”
“实在是抱歉,扫了您的兴致。”
她凑上前去,压低了声音,在那盐商耳边说道。
“那位爷……您惹不起。”
“洛夕姑娘,刚刚已经被他赎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