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们拖下去。”
许元的声音骤然变冷,透着一股子阴森的寒意:
“把他们带来的那些‘福寿膏’全都找出来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许元蹲下身子,伸出手拍了拍赞婆那张惨白的脸,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低语,却让赞婆感到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:
“给咱们这位赞婆少爷,还有这几位吐蕃勇士,好好尝尝鲜。”
“尤其是这位少爷,他是论钦陵的弟弟,身份尊贵,用量嘛……哪怕是加倍,也不能怠慢了。”
轰!
这句话一出,赞婆整个人如遭雷击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他太清楚那东西有多恐怖了。
一旦沾上,那就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最后变成一具只知道索取药膏的行尸走肉,连最下贱的奴隶都不如!
“不……不!!!”
赞婆疯狂地挣扎起来,双手在地上胡乱抓挠,指甲都扣断了,鲜血淋漓:
“许元!你不能这么做!”
“我是吐蕃使者!我是禄东赞的儿子!”
“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!你这是在挑起战争!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!我不吃!我死也不吃那东西!”
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,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死不可怕。
但这东西,比死还要可怕一万倍!
然而,许元已经懒得再看他一眼。
他站起身,负手而立,眼神淡漠地看着张羽和几个如狼似虎的玄甲军士兵冲上去,像拖死狗一样架起那几个拼命挣扎的吐蕃人。
“论钦陵?”
许元看着赞婆被拖向偏殿的背影,冷笑一声:
“别说是你那个哥哥,就算是你老子禄东赞亲自站在这儿,敢在我大唐境内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,老子也照样撬开他的嘴给他灌下去!”
“拖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