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拖下去!”
“让他叫!我看是他的骨头硬,还是那福寿膏的药劲儿大!”
随着许元的一声令下,大殿外很快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和求饶声,但很快,那些声音就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,像是嘴里被塞进去了什么东西。
曹文站在一旁,听着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看向许元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。
咱这位侯爷,是真的狠啊。
他也知道李承乾被那种东西折磨成了什么样,现在,这些吐蕃人,也要自食恶果了。
“行了,别在那儿傻站着了。”
许元拍了拍手,仿佛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转头看向大殿深处:
“这红花教在岭南经营多年,搜刮的民脂民膏肯定不少,去清点一下。”
“是!”
曹文回过神来,连忙领命而去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红花教总坛的后山仓库。
当沉重的铁门被推开的那一刻,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许元,也不禁微微挑了挑眉。
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巨大的溶洞,只见里面堆积如山的麻袋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。
张羽随手用刀划开一个麻袋,金灿灿的谷粒立刻哗啦啦地流淌出来,散发着陈粮特有的霉味和新粮的清香混合的味道。
“侯爷,全是粮食!”
张羽抓起一把谷子,脸色有些难看:
“这帮畜生,岭南今年虽然不算大灾,但百姓日子也不好过,他们居然囤了这么多粮食!”
“粗略估计,至少有数千石!”
许元点了点头,脸色阴沉。
数千石粮食。
这在和平年代或许不算什么,但在这种边陲之地,足够支撑一支几千人的军队吃上大半年了。
这红花教,果然所图非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