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水面上的参子实在太多,连空钩抛下去都被追着咬。
“爸爸,摘鱼摆摆。”周沫沫把鱼往老周同志这边递。
“要得。”老周同志笑着应道,伸手把鱼给摘了丢进鱼护。
周砚拿出面团,用指甲扣了一颗米粒大小挂在钩尖上,往鱼群最多的位置一抛,浮漂立马被拖着跑,鱼竿一扬,也是一条一卡长的肥参子。
“哇哦,锅锅也钓到鱼鱼了!”周沫沫眼睛一亮。
“你又是怎么钓的呢?”老周同志有点傻眼了,明明是他先来的!怎么就他还没有钓到?
“我自己揉的面团儿,你要不要来点?”周砚笑着把手里的面团展示了一下,然后把餐条摘了丢鱼篓里养着。
“鱼还会吃面团?”老周同志眉头紧皱,明显涉及到他的知识盲区,选择摇头:“我还是挂曲鳝儿,钓大鱼。”
周砚笑而不语,只是一味上鱼。
一条、两条……十条!二十条!
餐条连杆,根本停不下来。
周沫沫空钩钓了两条后鱼漂就不动了,不过她和犟种老周同志不同,立马转投周砚门下。
周砚帮她改了钓组,揪了一团面团给闲的抠脚的老周同志,让他给周沫沫上饵。
然后周沫沫也开始连杆了。
“哇!”
“呀!”
“又一条!”
“我好厉害~”
伴着周沫沫的开心地惊呼声,一条又一条的参子被钓了上来。
老周同志既要摘鱼,又要挂钩,就没歇过。
虽然自己一条鱼没钓上来,但至少累着了啊。
“钓鱼有这么简单吗?为什么可以一条又一条?”老周同志开始有点怀疑人生了。
他们钓了两个小时左右,周砚手都拉麻了,看了眼鱼篓里快要满出来的参子,果断收杆。
周沫沫早就罢工了,她也钓了好几十条呢,这会正蹲在鱼篓边上玩。
“老汉儿,这么多鱼,不是有手就行,怎么会空军呢?”周砚放下鱼竿,一脸疑惑地看着老周同志问道。
老周同志沉吟道:“额……应该是今天天气好,气压刚好合适,水温也恰到好处。”
“走嘛,回去弄鱼,这么多参子,杀都要杀好久。”周砚提起鱼篓,光是他钓的少说都有四五斤。
“要得。”老周同志跟着收杆,提起他那个鱼篓看了一眼,笑道:“不少哦,怕是吃不完。”
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。
除了老周同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