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老周同志。
提着鱼回到饭店,赵嬢嬢坐在门口嗑瓜子。
“你不是去搓麻将吗?”老周同志有些意外地问道。
“李三妹去城头了,三缺一,没打成。”赵铁英笑着起身,“这么早回来,钓到没得嘛?”
“爸爸没钓到,我和锅锅钓到好多好多鱼儿哦!”周沫沫高兴道。
“真的?我看看。”赵铁英接过鱼篓老周同志的鱼篓看了一眼,惊讶道:“喔唷!钓这么多?都是沫沫钓的?”
“嗯嗯。”周沫沫点着脑袋,小脸上写满了快夸夸我!
“我们幺女硬是厉害哦!你老汉儿从来没钓到过这么多鱼。”赵铁英笑眯眯道。
老周同志尴尬挠头,能怎么办呢,她空钩都能钓两条,他守一个下午一条都没钓到。
“还有高手哦!”赵铁英又接过周砚的鱼篓,手往下一沉,更惊讶了:“这都有四五斤了,啷个整呢?我们四个怕是吃不完哦。”
“挑两斤大的拿来红烧,挑两斤小的拿来炸面鱼,剩下的要不送人?”周砚说道。
“可以。”赵嬢嬢点头,看着老周同志道:“老娘喜欢吃鱼,你去把她和老五喊来吃晚饭。再把多的参子分成三份,几个哥哥一家送一份去,让他们自己整嘛。我们来杀鱼、炸鱼,你们回来刚好可以吃。”
“要得。”老周同志点头,先把鱼竿拿进去放好。
周砚把参子倒出来选了一下,大的挑一盘,小的挑一盘,剩下大小匀净的分装成三份,几个伯伯带回去,一家能有一斤多,不管是炸着吃还是烧着吃,都能当盘菜。
老周同志骑着车走了,赵嬢嬢和周砚则开始杀鱼。
初冬的白条肥的很,大的一条能有二两重,接近筷子那么长,十条就有两斤了。
小的一指多长,两斤数量可就多了。
参子的鱼鳞细又软,指甲从尾巴方向逆着一推,鱼鳞就下来了。
赵嬢嬢干活麻利,俩人半个小时就把鱼杀的干干净净,拿井水漂洗了几遍,拿了个竹编簸箕摊开晾着,一点血水都不带。
“看着硬是巴适。”赵嬢嬢笑着道:“要我帮你打下手不?”
“帮我烧火嘛,我先蒸一锅饭在锅里,把鱼儿炸一道定型好,等他们来了再现做现吃。”周砚说道,端起簸箕起身往厨房走。
淀粉和面粉二比一,打入一个鸡蛋,加入适量的盐,加水调制成面粉糊糊,然后把腌制过的小参子倒入糊糊中搅拌,让每一根参子都均匀裹上糊糊。
油温六成热,下入先炸五分熟定型,捞出备用。
炸参子吃的是一个口感,第二遍下油锅复炸才能炸透炸酥。
大参子今天不下油锅,葱姜料酒先腌着,他打算试试用活渡鲫鱼的做法来做活渡大参子。
“渡”是川菜烹饪中的一种做法,小火慢慢的把鱼肉浸熟,吃的是一个鲜嫩爽滑。
和上回做的太安鱼做法相近,差别在于不裹厚淀粉,也不下油锅炸一遍。
准备的烧鱼料大同小异,泡菜坛子揭开,捞一把泡椒、泡姜、酸萝卜三兄弟,切成小碎丁,干辣椒、葱、姜、蒜必不可少,再来一把自己腌的酸菜切碎。
在川渝地区,鱼烧的好不好,就看最后剩下的鱼汤能下几碗饭。
要是能得一句:“这汤汤留到明天早上下面!”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