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只的猪蹄,更容易讲好一个故事。
来自东方的神秘土猪,经过一百零八道复杂工序制作而成,在百年老坛中腌制半个月,进入神秘熏房用原生态柏木枝熏制一个多月,时间慢慢浸润而成四川腊猪脚杆!
这个想法不错,就这麽定了。
这一个猪脚杆不得卖个百八十块啊。
如果马可波罗真要进口他的腊肉香肠,今年就先买这两千多斤吧。
周砚也没太大野心,刨除成本和人工,能挣个千把块钱,这活就不白干。
毕竟还带动了那麽多乡亲干活挣钱不是。
今天除了大伯、三伯他们,还喊了两位刀工精湛的杀牛匠来帮忙,周砚一人给开的两块钱工钱。
虽说都是本家叔伯兄弟,但周砚秉持着人情比钱贵的原则,把工资付了,但人情也记着,就不欠一个工在这。
没办法,店里太忙了,现在在镇上,以後还要搬到市里去。
真要以工换工,他们根本还不过来,欠多了难免要被人在背後涛。
忙活了一上午,腊肉基本已经腌制入坛,香肠因为量大,还在灌着。
周砚把周飞留下看着,其他人回饭店营业。
中午忙完,周砚骑着摩托车又回了村里给灌好的香肠排气,挂在大爷和奶奶的院子里。
满院子的香肠,成片成片挂着,一眼看去,肉林具象化了。
「周砚的腊肉香肠这麽好卖吗?今年少说也做了七八千斤肉了吧?」
「这一批再做下去,估计腊肉香肠都能挣上万块!」
「挣钱这一块,这娃娃真是凶的批爆!」
村民们看着周砚他们一家忙忙碌碌,也是不免有些羡慕。
高翠花靠着自家门框磕着瓜子,眼底藏不住的嫉妒。
「啧啧,赵铁英这下是真享福了,没想到这个周砚莽娃突然开窍,都快开垮的饭店都能给盘活,光卖腊肉都挣不少钱。」
「卖腊肉挣的都是小钱,我听说周砚在嘉州市里还有一家卤味店,在鱼咡湾那边,生意可好了。」
在高翠花门口坐着的两个嬢嬢,也是啧啧感慨。
高翠花把瓜子壳吐了,冷笑道:「哼,开个饭店算啥子嘛,我家坤坤已经去蓉城了,马上就要当老板了。省城的老板那才叫老板。」
「高主任,你们家周坤坤真去蓉城跟着周乾乾干了?」徐春燕问道。
「什麽叫跟着周乾乾干,他这是去给他当老板去了,蓉城的水太深,周乾乾把握不住,还是得让他哥去给他当主心骨。」高翠花一脸理所当然道。
「那是,周乾乾还是有点莽。」徐春燕陪着笑道。
「等我家老坤挣了大钱,我也去省城享福了。」高翠花想到这事,嘴角已经不自觉上扬。
这一天,饭店正常开门营业,还要做三千斤腊肉香肠,饶是以周砚的体魄,都被累到了。
晚上营业结束,周砚查看了一下晒了两天的洋姜、萝下和莲花白茎,这两天气温虽然不太高,但太阳还不错,已经晒得有些蔫了,表皮微微起皱,这是脱水的迹象。
接着就是入泡菜坛之前非常重要的一个步骤——出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