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个王大根,这事我记着了!”
王大根表情严肃道,
“你记着呗,对了老周,我跟你说,你要是这个态度,那之前说好的粮种的事,也别来找我了。”
周德贵一愣,
“啥意思?”
王大根毫不客气地说道:
“啥意思你还不明白?去年我答应将留的粮种分部分给你的,既然你这么爱搞事情,这粮种你也别要了,我给其他几个大队,反正对他们而言都不够分的。”
周德贵的脸色变了,
“王大根,你敢?那粮种是之前公社那上说好的,你不能反悔!”
王大根哼了一声,
“公社上说是说了,但是是你先搞事在先的,走走走,回你自己的大队去。”
旁边的老马跟刘有才对视了一眼,两个人都没吭声。
周德贵还想再说什么,王大根一摆手,
“行了,别在这儿跟我磨叽了,我还有事。”
说完王大根就转身进了大队部,门一关,三人都被关在了外面。
老马跟刘有才没想到他们也被关在外面了,面面相觑,最后看向周德贵。
周德贵脸红一阵白一阵。
老马凑过来小声说:
“老周,算了吧,别把人得罪死了,人家那粮种咱还得要呢。”
刘有才也劝,
“就是,苗子弄不来就算了,粮种的事才是大头,咱们明天再过来,就要粮种。”
周德贵憋了半天,一跺脚,
“行,这事我认了。”
说完三个人就走了。
第二日,周德贵又派了他媳妇来找王大根,低声下气的重新说了一通好话,粮种的事才算重新谈妥。
王大根气也消了,该给的粮种还是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