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根气也消了,该给的粮种还是给了。
不过打那以后,周边几个大队的人再看向阳屯,眼里那个羡慕就别提了。
苗子种下去以后,傅西洲也没闲着。
他隔三差五就去地里转一圈,看看长势。
灵泉水泡过的苗子确实争气,长得比普通苗子快了一大截。
这天傍晚,傅西洲刚从地里回来,在院门口碰见了傅建莘。
傅建莘满头大汗,肩上扛着锄头,一看就是刚从地里回来。
“二哥,你也刚回来?”
“嗯。”
傅西洲拍了拍他肩膀,
“累不累?”
傅建莘摇头,
“不累,今天我跟大河叔那组把东边那块地全插完了。”
“行啊,干得不错。”
傅西洲给他比了个赞。
傅建莘又问道:
“不过二哥,你说你都能弄来稻苗,还有苞米苗,为啥不多弄点其他,咱们屯又不止种这两样。”
“优良品种的培育都要时间,人家也没那么多好的品种。”
傅西洲随口胡诌。
“这样啊,那怪不得,咱们屯的人还说要是你拿到更多好苗子,那就更好了呢。”
傅建莘嘿一笑,把锄头靠墙放好,跟着傅西洲进了院子。
屋里古明月正在炕上叠小衣服,一件的小棉袄小裤,是给即将出生的孩子准备的。
苏雅琴在旁边帮忙缝扣子。
傅西洲进来,看了一眼,
“这么快就准备上了?”
苏雅琴抬头看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