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家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连下人都没出去过,可这消息还是钻进来了。”
“隔着墙都能听见外面路过人在念叨。”
蒋裕看着父亲。
“爹,这风头实在太盛了。”
“赵家和缉查司那帮人肯定已经盯死了全城。”
“安北王的人这个时候还敢露面吗?”
蒋应德转过身,走到主案后面坐下。
他看了一眼案面上摆着那套青花瓷茶具。
茶杯洗的干干净净,没有半点茶垢。
“你觉得他不敢?”
蒋裕咬了咬牙。
“他自己是王爷,身边带着高手,当然来去自如。”
“可底下办事的人,未必敢顶着缉查司的刀子往咱们这个火坑里跳啊。”
蒋裕两手交叠在身前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爹,要不儿子从后门溜出去,去外面街上打听打听动静?”
蒋应德没有立即开口,蒋裕见他犹豫,抬脚便要离开。
“站住。”
蒋应德声音不大,但很沉。
蒋裕刚要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。
“安北王殿下既然亲自登了咱们蒋家的门,把话说到那个份上,他就不会失信于人。”
蒋应德手指在青花瓷茶杯边缘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他那种人,图的不是几句空话。”
“他要的是蒋家这块招牌去关北教书。”
“他既然开了口,就一定会派人来接。”
蒋应德抬起头,看着长子。
“你现在出去打听,能打听什么?”
“去问别人有没有看到安北王的人?”
“你嫌赵家的刀落的太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