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刀若是钝了,就换不掉了。”
魏清名沉默不语,似乎是在思考
苏承锦也不催,他倒是想看看魏清名还能说出点什么。
魏清名再开口的时候,语气比前两次都平。
“锦兄说得有理,是魏某想岔了。”
姿态比之前低了些,但接下来的话一点没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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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有一事,想请锦兄指教。”
他朝窑场外抬了下手。
“南地各州消费水平不同,仙人醉的定价策略该因地制宜,而最了解南地市场的是魏家。”
他停了一下,用词极其讲究。
“定价一事,是否可由魏家主导?”
不是归魏家。
是由魏家主导。
留了回旋余地,但核心诉求一个字没变。
谁定价,谁就掐住了利润的咽喉。
卢巧成的目光闪了一下。
这一刀比前两招都狠。
分成可以让,渠道可以让,但定价权一旦被拿走,魏家就从跑腿的变成坐庄的。
苏承锦走到窑口前,背对魏清名。
三口蒸锅上方的热气蒸腾,粮食蒸煮后的气味很浓。
“仙人醉卖三百两一斤。”
“不是因为它值三百两。”
“是因为我让它值三百两。”
魏清名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苏承锦没转身,继续说。
“这个价格不是根据成本定的,不是根据市场定的。”
“是根据我想让喝这个酒的人是什么人来定的。”
“三百两一斤,喝得起的只有世家、权贵、巨贾。这些人买的不是酒,是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