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万。。。。。。不,不止五万。
贺云彰的嘴角抽了一下,关北把铁狼城的骑军主力拉出来了。
不要脸。
他心里只冒出这三个字。
真他娘的不要脸。
……
骑阵合围完毕,安北军各部旗帜在定宁军四面竖起来,原野上的风把旗面扯得啪啪响。
几匹战马从北面的骑阵中穿出来,朝苏知恩的方向策马而来。
第一个到的是花羽,头上扎着几根翎羽,弓挂在马鞍旁,箭壶里的箭矢塞得满满的。
他勒住马,看了苏知恩一眼。
“没来晚吧?”
苏知恩瞥了他一眼。
“废话,来晚我不死这了?”
花羽嘿嘿笑了一声,拨马站到苏知恩右边。
第二个到的是苏掠。
黑甲黑袍,手中提着那柄八尺长的玄铁偃月刀,刀身墨色沉沉。
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嘴角很冷,目光扫过对面的定宁军大阵时,嘴角勾了一下。
“凭什么是你出去接人,先生不公平。”
苏知恩摆了摆手。
“我都回来了,你念叨也没用。”
苏掠撇了撇嘴,不再看苏知恩,目光盯着定宁军的方向。
“好久没打仗了,手都生了。”
他右手挥了挥偃月刀,刀身在阳光下划了一道弧,被风带动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“什么时候打?”
苏知恩没接话。
于伯庸坐在马上,看着这几个年纪都不大的少年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,五万大军就在身后列着阵,他们聊天的架势跟在集市上碰了面差不多。
他的嘴唇又动了动。
什么叫安全感。
这就是安全感。
第三个到的是迟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