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窗台。”
“门里那个人放了吗?”
许沉抬头看去。
白门内没有窗台。
只有一张铺好的桌子。
“她不会把鱼竿放在桌上。”
许沉拿起断鱼竿,狠狠砸向白门。
门体碎裂。
锯齿同时切断黑色管道。
白线像退潮一样从海水中抽离。
白色栈桥快速坍塌。
赵刚用盾牌护住许沉。
韩峰抓住他的衣领,把他拖回岸上。
礁洞口的岩壁开始震动。
陈景让所有人后撤到安全位置。
一声闷响后,黑色管道沉入海床。
围绕海岸的灰色根须全部松开。
许沉坐在湿沙上,大口喘气。
他看着自己的断鱼竿。
“它知道我妻子的声音。”
“知道声音,不等于知道她。”
“可它说得很像。”
“像不是。”
许沉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们会把我记下来吗?”
陈景看向他。
“今天只记住你活着。”
许沉低头笑了一声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