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够了。”
海面上的低频白光连续闪烁。
这一次没有形成道路。
也没有出现木牌。
它只是从远方照来,像某种不甘心的注视。
阿今站在陈景身边。
“它是不是失败了?”
“只是这一次失败。”
“那它还会再来。”
“会。”
陈景看向北方海面。
“但它下次不会再从这里进来。”
远处礁洞内,忽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不是敲击。
像有人把一只破碗放在了地上。
……
北侧礁洞的黑色管道被切断后,海岸恢复了平静。
连续七天,没有白色栈桥出现。
也没有新的复制建筑靠近。
许沉被安排在东部港湾休养。
他不住固定房间。
每天根据潮汐和工作安排更换位置。
上午修船,下午清理盐田。
晚上则负责检查港湾边缘的木桩。
没有人要求他讲述过去。
周雯只在当天记录里写下一句话。
今天,有人从礁洞出来。
这句话没有名字。
也没有编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