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冬日的阳光下,那些圆润的小颗粒闪烁着令人迷醉的油光。
每一颗都饱满得像是要炸开。
“妈呀!这是啥啊?煤球渣子?”
老舅凑过来,一脸嫌弃。
“煤球?”
李山河把那足有洗脸盆那么大的一团鱼子,放进旁边早准备好的干净瓷盆里。
嘴角勾起一抹玩味。
“老舅,这一盆煤球,拿到老毛子那边,能换一辆拉达轿车。要是运到欧洲,能换你这半个幺岭子。”
嘶。
院子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李卫东嘴里的烟卷直接掉在了雪地上,烫了个窟窿都没察觉。
“儿砸,你…你没忽悠爹吧?就这黑不溜秋的玩意儿?比金子还贵?”
“这叫黑黄金。”
李山河又掏出一盆,声音里透着股子狂热。
“这就是咱们通往苏联军火库的钥匙。”
这时候,李山峰这馋猫实在是忍不住了。
他趁着李山河转身拿盆的功夫,伸出两根手指头。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那鱼子酱里狠狠抠了一大坨。
也不管干不干净,直接塞进了嘴里。
“唔…呕!!!”
下一秒。
李山峰那张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
生的鲟鱼卵那是带着一股子极致的腥咸味。
没经过处理直接吃,跟喝了一口浓缩的海水加鱼腥草没啥区别。
“咳咳咳!这啥破玩意!咸死我了!”
李山峰弯着腰狂吐,眼泪鼻涕横流。
李山河回身就是一脚,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屁股上。
“山猪吃不了细糠。这东西得配上伏特加或者香槟,还得是用冰镇着吃。你这一口下去,至少吃没了一个大衣柜。”
“我的大衣柜啊!”
李卫东一听这话,心疼得直拍大腿,恨不得从老三嘴里把那点渣子给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