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姓方,周主任让我来的,这是你的全套证件和接头资料。”
李山河接过信封,没急着拆,先看了方同志一眼。
“坐下说。”
方同志在炉子边上坐下来,搓了搓手,从兜里掏出一包烟,是中华的。
“李同志,时间紧,我长话短说。”
“您说。”
方同志压低了声音,眼睛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外人。
“信封里有三样东西,第一是外经贸部特别商务代表证,盖了部里的钢印,到了苏联境内可以走外交通道,但只限民航口岸,军事区域不管用。”
李山河点了点头。
“第二是接头暗号,你到了莫斯科之后去红场东边的阿尔巴特街,有一家叫老磨坊的酒馆,找一个叫伊戈尔的人,暗号是你问他有没有格鲁吉亚的红酒,他回答只有克里米亚的白兰地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“第三是一张照片,娜塔莎的近照,科夫琴科通过瓦西里转过来的,你认一下人。”
方同志顿了一下,把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还有一件事,周主任让我特别跟你交代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科夫琴科说图纸原本存在莫斯科西郊的一个安全屋里,但三天前那个安全屋被克格勃的人搜过了,图纸现在可能不在那儿了。”
李山河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不在安全屋,那在哪儿?”
“科夫琴科说娜塔莎知道,图纸跟着她走的,具体藏在什么地方只有她本人清楚。”
李山河沉默了两秒。
“也就是说,人和图纸绑在一起,救了人就等于拿到了图纸。”
“对,所以这趟活儿的核心就一个字,快,找到人,带走,别恋战。”
方同志把公文包合上,站起来。
“李同志,飞机六点半起飞,还有四十分钟,你们准备一下。”
“方同志。”
李山河叫住他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