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密钥,最后说一遍。”
李山河站在娜塔莎前面,没动。
他的右手垂在身侧,手指松松地搭在枪把上,姿态看起来很放松,但赵刚知道,这是他要动手之前的样子。
“阿列克谢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觉得你那两个人,能在我开枪之前把我打死吗?”
阿列克谢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你只有一把手枪,我这边三个人,两把AK。”
“你算错了。”
李山河的声音很轻。
“我这边四个人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彪子动了。
他的位置在阿列克谢的右侧方,靠着一台报废的变压器,之前一直蹲在阴影里没出声,阿列克谢的注意力全在李山河和娜塔莎身上,根本没注意到他。
彪子的速度快得不讲道理,两步冲出去,整个人像一头发了疯的棕熊,右手攥着的不是枪,是从地上捡的一根拇指粗的铁管子。
铁管子抡圆了砸在右边那个枪手的手腕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响亮,AK脱手飞了出去。
左边那个枪手转枪口要打彪子,赵刚的五四式已经响了。
砰。
一发子弹正中那人的右肩,枪口一歪,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片雪泥。
阿列克谢的手往腰间摸,但他的动作比李山河慢了整整一拍。
李山河的五四式已经顶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冰凉的枪口贴着皮肤,阿列克谢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“别动。”
阿列克谢的喉结滚了一下,额头上渗出了汗珠,在零下三十度的寒风里冒着热气。
“李山河,你冷静点,咱们可以谈。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李山河的左手从腰间抽出猎刀,刀刃在雪光下泛着寒光。
“你刚才说,科夫琴科完了,新时代谁有钱谁说了算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