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把腿从床上放下来,走到书桌前拿起电话旁的笔记本。
“子文,铜价现在什么位置?”
“今天收盘一千三百一十,比昨天又跌了十块。”
“离我说的目标位还差多少?”
“您说的目标是跌到一千二百五以下,还差百分之五左右。”
“两周之内能跌到吗?”
“按照现在的趋势,加上下周三苏联那边有一个工业产出数据要公布,如果数据差的话铜价还会加速下跌。”
李山河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。
“好,我给你的指令是,下周三数据出来之后,不管跌到什么位置,第一时间平掉百分之七十的仓位,锁住利润。”
“剩下百分之三十呢?”
“留着,让太古多疼几天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港督府那封函件的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忘了我上面是谁了?”
宋子文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周主任?”
“对。”
李山河把笔记本合上。
“港督府的商务处处长跟北京那边有一条暗线,这事儿老周两个月前就跟我提过。”
“太古想通过港督府搞我,等于是告诉港督府他自己屁股不干净,到时候查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你放心做你的事,这条路我已经堵死了。”
挂了电话,李山河拨了第二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