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李山河拨了第二个号码。
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,那头传来老周略带沙哑的声音。
“小河,我正要找你。”
“周叔,有件事得麻烦您。”
李山河把太古通过港督府施压的事简明扼要说了一遍。
老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这事我知道了,你不用管,港督那边我来打招呼。”
“那就谢谢周叔了。”
“谢什么,你那六卷胶卷比这值钱一万倍。”
老周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。
“不过你小子在金融上折腾太古的事我也听到风声了,手脚干净点,别让人揪住辫子。”
“放心,查不到我头上。”
“行,那你忙你的,有事随时打电话。”
挂了电话,李山河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。
彪子从外面买了一兜子烧腊回来,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两罐啤酒。
“二叔,吃饭了,我买了烧鹅和叉烧,还有个盐焗鸡,港岛这边的烧腊真他妈好吃。”
“放桌上吧。”
“你这两天老打电话打电话的,忙啥呢?”
李山河睁开眼看了彪子一眼。
“打仗呢。”
“跟谁打?”
“跟太古。”
彪子把烧腊盒子打开,扯了一条鸡腿下来咬了一口。
“不就那个剑桥来的洋鬼子嘛,上回你不是把他吓跑了吗?”
“上回是小打小闹,这回是往死里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