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叫什么?"
李山河用俄语问的。
对方眼皮跳了一下。
"янепонимаю。"
我不懂。
李山河换了英语。
"你叫什么名字。"
还是那句话,我不懂。
李山河站起来,把手揣进兜里,转头看了赵刚一眼。
"他跟港务局那个司机是一起来的?"
"对,两个人摸到仓库西墙外面的时候被巡逻的人发现了,司机当场就软了,这个白人倒是想跑,被周大庆一个绊子撂倒的。"
"司机交代了没有?"
"交代了,说是黄建国让他带路的,黄建国给了他五百块钱,让他把这个外国人带到三号仓库外面转一圈。"
"黄建国见过这个外国人吗?"
"司机说没有,黄建国跟他说是上面来的人要看看地形,让他配合就行。"
李山河把目光从赵刚脸上收回来,又看向椅子上那个人。
"赵刚,你看看他的手。"
赵刚走过去把那人的右手翻过来,手指头摊开,掌心朝上。
食指和中指之间有一层薄薄的老茧,虎口内侧也有。
赵刚的脸色变了。
"这是长期持枪磨出来的。"
"嗯。"
李山河把双手抄在胸前,盯着那人看了足足十秒。
"不是太古的人,太古用商业间谍,不用这种军人出身的货色。"
赵刚压低了嗓子。
"您觉得是克格勃?"
"八九不离十。"
赵刚的手在腰间摸了一把,那里别着一把五四。
"那怎么处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