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怎么处理?"
李山河没回答,转身往门口走,走到门边停住了。
"先关着,给他水喝,别给吃的,饿他两天。"
"然后呢?"
"然后我给老周打个电话。"
李山河上了楼,走到仓库角落的一间小办公室里,把门锁上,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。
电话响了五声,那头接了。
"周叔,我,山河。"
"你小子不在港岛待着跑大连干啥来了?"
"大连出事了,码头上抓了个白人,身上带着微型照相机和仓库平面图,我判断是克格勃的人。"
电话那头沉了三秒。
"什么时候抓的?"
"昨天凌晨三点多。"
"有没有暴露?"
"没有,我的人干净利索,外面不知道。"
"人现在在哪儿?"
"锁在仓库地下室里。"
老周的呼吸声在电话里粗了一分。
"山河,听我说,这个人你不能动,也不能放,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抓了个苏联特工。"
"我知道。"
"你不知道。"
老周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"格里戈里耶夫上任远东军区之后,莫斯科那边同步往我们这边递了一份外交照会,说有一批叛逃人员可能藏匿在中国东北境内,要求我方协助排查。"
李山河的手指在话筒上攥紧了。
"照会是递给谁的?"
"外交部和国安口子,目前还在走程序,没批下来,但这说明克格勃已经把手伸过来了,而且是走的官方渠道。"
"他们找的是娜塔莎。"
"我知道他们找谁,但你现在手里多了一个活口,这个活口处理不好,外交照会就不是走程序的问题了,是直接变成外交事件。"
李山河把烟盒从兜里掏出来,抖了两下,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