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二哥,三驴子那边来电话了,黑河接货顺利,两节车皮的东西全过来了,涡轮叶片毛坯件和消声瓦一件不少,现在已经上了齐齐哈尔编组站的货车。"
"好。"
"三驴子问后面的安排。"
"让他带人押车,直接走铁路送大连,到了码头交给赵刚,赵刚知道往哪儿发。"
"好嘞。"
魏向前转身要走,又被叫住了。
"向前。"
"嗯?"
"那个看守娜塔莎的小孙,查得怎么样了?"
魏向前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翻了两页。
"查了,他确实有两次外出时间超长,但我跟踪了一回,他是去了道外那边的邮局。"
"邮局?"
"对,进去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,我让人去邮局查了一下,柜台的大姐说他寄了一封信。"
"寄哪儿的?"
"地址写的是北京,收件人姓陈。"
李山河的眼皮抬了一下。
"北京姓陈的?"
"我让人查了,那个地址是一个部队家属院,但具体是谁的住址查不出来了,我这边没那个权限。"
李山河把这个信息在脑子里存了下来,没再追问。
"行了,这个人先不动,让他继续待在那儿看守,但从今天起,他的一举一动都要有人盯着,包括他上几次厕所。"
"明白。"
魏向前下去了。
李山河把那份十二页的报告从包里拿出来,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用铅笔在几个关键数字上做了修改。
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晃到办公室门口扒着门框往里看。
"二叔,我饿了,这附近有吃的没?"
"楼下有泡面。"
"又吃泡面,我都吃吐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