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你的选择不是拿不拿钱的问题,是去不去西伯利亚的问题。”
费多罗夫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杯子放下来的时候手稳得很。
“二十万先到手,我才开始动。”
“没问题,明天中午之前我让人把钱送到你指定的地方。”
“还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事成之后我要离开苏联,你得帮我弄一本能出境的护照。”
李山河靠回椅背,嘴角牵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他站起来扣上大衣扣子,转身要走。
费多罗夫在后面叫住了他。
“等一下。”
李山河回头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李山河。”
“李山河。”费多罗夫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,音调怪怪的。
“记住了,以后有事直接联系我,不要再通过那个电话了,线路不安全。”
李山河点了下头,带着林正远从酒吧的木门走了出去。
台阶上的冰已经结了新的一层,踩上去咯吱响。
两个人沿着阿尔巴特街往地铁站方向走,林正远压着嗓子开口。
“谈得比预想的顺利,他答应得太快了。”
“饿急了的人看见肉不会挑肥拣瘦。”
“我担心的不是他贪,是他太镇定了,一个被人盯上的暗桩,在酒吧里跟陌生人谈出口许可,手都不抖。”
李山河的脚步没停。
“要么他胆子大,要么他身后有人给他撑腰。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