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论多高都已做古,那,你又有银钱了。”林善泽抛着一个金元宝玩儿。
“我决定给大哥带走,百草门一定有多多的药草,到时让他买些寄回来。
哦,百草门在哪儿?是不是岭南?
相公,可以让我大哥在那边,帮忙查找钱舅舅一家在哪儿?”沈暖夏又一次感应到结丹修士的灵力波动,随即转个话头儿。
“等会和大哥确定一下,岭南委实区域太广,人往那边偏僻地方一扔,太难找。”林善泽放下金元宝,向着门外张望。
而这时,沈行舟又一次急步跑来,将灯笼一递,“善泽,暖夏,我需得跟师叔返回京城一趟。
血煞符的确不是好东西,这几年,你们到底认识多少道长,学了多少东西?”
“学的不少,而且在交流会上也见识很多。”林善泽只能如此讲。
而沈暖夏将金元宝兜起,包括玉符也拿过来,“哥,出门在外带些银钱傍身。”
“你都拿着,我身上还有银票,中元节前回来。”说罢,沈行舟也不等两人话别,转身飞下台阶。
在不远处跳上曾真人的飞剑,转眼升空远去。
但沈暖夏和林善泽,却是盯着夜空好久。
只因结丹女修临走前,特意对两人一笑。
“她,难道看穿些什么?
咱们挖的水渠,后期人工修理,已无别的痕迹。”沈暖夏百思不得其解。
林善泽抱臂,单手撑着下巴说:“有没有可能,她只是单纯的释放善意?”
“你觉得可能么?”一个结丹修士,哪那么闲,沈暖夏回忆一遍之前的谈话,没有什么问题。
想不通的事,她暂且放到一边,和师兄修炼时,有灵气吸入颈下的玉符,她才忽然想到结丹女修为什么对他们笑。
“师兄,她有看见我们挂着林长老刻的保命灵符。”修炼完后,沈暖夏拿出来看。
林善泽发现,此符因为他们每天修炼的缘故,更加灵气昂然,“师妹,为安全起见,收起吧。”
别说,曾真人确实在路上与沈行舟说,“你将信物交给妹妹,是不是想让她的后人将来有机会上茅山。”
沈行舟完全没有被看穿的不好意思,“师叔法眼如炬,弟子确实存了这个小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