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舟笑着抬手虚点她,“你呀你,小脾气又上来,何必那般斤斤计较。
咱们到钱庄存银,也是只认凭证不认人。
况且,在上清宫修行的老祖宗,早已坐化一百多年,谁能证明我们的身份?
我如今也算知晓一点修行规则,有灵根能修行的人非常之少,别人拿着信物拜师,说是原主人赠送,各门派相中此人资质的话,哪里管你何处得的信物。”
沈暖夏当然晓得信物的漏洞,也素知修界弱肉强食,“想来上清宫最多表面上罚一罚冒名之人。
既如此,这信物大哥拿回来有何意义?上清宫还给你,你也不能再拜入它山门。
有它,纯粹是提醒你,你与上清宫有点缘源。
但子孙传几代之后都不知其用,留着还招惹麻烦,你以后可别给后辈留此类信物,靠不住。
我看你瘦成这样,该不会是中了老太婆侄孙的暗招吧?”
“呃,上清宫罚那弟子进无法修炼的思过崖三个月,再做一年膳堂杂役。
我已查过,信物是他要时,秦家老太婆知道侄孙有些神异本事,情愿给的,他也给那老太婆留下不少符箓和药。
你道秦家老太婆当天为何要撞我,是她看给不出东西,拿噩梦符晦气符害我。
奶奶的,撞时没贴上,我帮她搬到木板上,中了招。”关键沈行舟当时并不知道,全是师父带他到秦家当面查问出来的。
听他说完,沈暖夏和林善泽对视一眼,又道,“哥,代我们去探望你的人,也在秦家附近中了招。
而且,他中的是血煞符,令其血气两亏,差点高热烧傻,正经道人想来不会送人此符。”
“还有这等事?血煞符一听就不是好东西,我出去问一下师叔。”师父用幻梦术审秦家人时,沈行舟后悔没将老太婆的符给收走。
他都没想起问问妹妹,怎知中的是血煞咒。
“提灯笼。”林善泽迅速追他出门,将竹屋的灯笼给他。
沈行舟用不着,但也不会拂了妹夫好意,他很快走出竹屋范围,隔空喊师叔。
竹屋内,沈暖夏翻看着玉符,“想不到沈家还有位修士,怪不得大哥和小满都有灵根。
就是不知道,那位老祖宗当年修为有多高。”
“不论多高都已做古,那,你又有银钱了。”林善泽抛着一个金元宝玩儿。